?”
傅夫人大约没想到冰清居然这么毫不客气,当即就变了脸,怒道:“看着是个厚道的,没想到做出来的事情这般的薄情,也不怕天打雷劈遭报应。人在做天在看,别太得意了。”
这话可真是把冰清给说蒙了,脸一沉,便说道:“傅夫人,我敬你是长辈,可是大过年的这般咒人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没错,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爷要是长眼,报应的时候别劈错了人!”
冰清甩袖而去,她是问心无愧的,真是不知道傅夫人在发什么疯,对着自己就是一通乱吠。
要说起来,冰清长这么大,见过的人不少,还真没遇见过傅夫人这么失态的时候,看来傅家一定是出了事情了。
冰清顿住脚,回头凝视,只见傅夫人已经脚步匆匆的去见太夫人了。眉心一蹙,这才往东苑走去。
回了东苑,容凉正在临窗写字,容凉的子大气,磅礴,收笔之间颇见圆润,倒是跟他这个人差不多。冰清任由墨玉将她的大氅取下来,又换了暖手炉,自己却没有去容凉那边跟他说话。一来是昨天两人才真的圆房,有些不好意思,二来也的确是被傅夫人气到了,坐在大榻上一个人生闷气。
便是再好性的人,被人这么当头咒骂一通,也要气得不得了,更何况傅家跟司徒家关系一向不错,傅夫人这个时候还做这样的事情,当真是让人想不通,摸不透。
隔壁容凉听到冰清回来的声音,原以为她会跟以前一样,过来看自己写字,结果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人。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情不好意思?
写完手下这幅字,这才搁了笔,缓缓地往外走。走到西梢间,就看到冰清一脸怒容的坐在临窗的大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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