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是下次旷儿若想找我,派人来问之后也只会我一声。”叶思睿说。挑了帘子进去,叶旷正坐在桌前看书。
“你看什么书?”叶思睿问,叶旷扭身行了礼,“回睿叔,在温习《大学》。”
“温故而知新,很好。”叶思睿说。
“早晨去正屋问安,小厮说睿叔还没醒,我等了一会,师父叫我回来了。”叶旷说,想来他觉得此举不合规矩,皱成了个包子脸。
“我昨日饮酒,今儿休沐,就没有早起,你既去过,心意已到,不用拘礼。”叶思睿转而问道:“你师父住在哪儿?”
叶旷见他毫无责怪自己的意思,便舒展了眉眼。“师父住在西厢房。”
东厢房地位高于西厢房,西厢房用于待客,按理是没问题。“你自己选的么?”他问,“你住着东厢房,倒叫你师父住西厢房?”
“回老爷,是老奴安排的。”王嬷嬷在门口说道。“夏先生毕竟是客居,老奴便安排他住了西厢。老爷若觉得不妥当,还请示下。”
叶思睿想了想夏天舒救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又想想他早晨不知为何负气离开。“正屋套间有意见朝南开了窗,阳光正好,很是雅静,我想给旷儿做书房,就叫他挪去我屋里。把夏先生的东西搬到东厢房,西厢先空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