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制式相同的皂靴,不同人走路习惯不同、身量不同,靴子磨损不一样,留下的脚印也不完全相同,你要现在脱下靴子叫我给你比对么?”
吕恒虑没有出声。
“一开始我真没想到你,我怀疑的是何英,他出身高贵,是熏芳阁常客。他每月只有一两月钱,又要做东请人吃酒,说他买不起龙凤花烛和金首饰倒也说得通。”
“那大人又为何不怀疑他了呢?”吕恒虑竟好似局外人,平静地与他一问一答。
“他告诉我,和临县全城的青楼他都去过。他确实不像长情的样子,处处留情的人更不可能杀人后细心地为死者穿戴打扮了。”他扫了一眼默默抽泣的萤草。“何况,他一个不爱诗书,不重礼节的人,如何会格外看重洞房花烛夜穿戴金首饰、点花烛的礼节?”
吕恒虑点点头,“有理。”
“我看到名单上还有宋鼎玉,就猜测那是你们交好时一同去的,就问何英还在哪个青楼见过你们。他回我定芳阁。”
吕恒虑感叹:“大人果然料事如神。”又好奇地问:“那大人为何不曾怀疑宋鼎玉?”他语气专注恳切,好似一个求教师长的学生。
叶思睿耐心地解释:“我叫衙役看好了悦来客栈和定芳阁,无论是你们俩中的哪一个,都跑不了。怀疑你倒只是猜测了。宋鼎玉曾经投靠戴流芳嘲笑你,可见不是多么重情重义的人,马上要去参加会试,这个节骨眼他怎么会去杀人耽误自己的前程?再有,宋鼎玉依附戴流芳,并不缺银两,而你父亲早逝,家中清贫……我若所料没错,玲珑和彩凤曾经资助过你?”
吕恒虑表情有些怅然,“大人猜对了。”
夏
自从认识了你每天都在死人_分节阅读_4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