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之余一阵清凉,倒是十分舒服。夏天舒的手暴露在他眼下,手指纤长,手心有茧,显然是练武人的手。“天舒兄,你学武多久了?”
夏天舒的动作轻柔,显然是经常上药。“九岁开始习武,到现在,十六年了吧。”
叶思睿看着他的手指心不在焉,九岁开始习武,看来自己是没机会了。“你长我两岁,看来这声兄长并没有叫错。”又感叹,“虽然只长我一岁,可是这差距却是天壤之别。天舒兄你武功又好,又懂医术,还会乐器,天舒兄,这世上有你不会的东西吗?”
“我并不懂医术,只知道人体穴位,略通药理,上药是习武之人家常便饭了。”夏天舒放下手,“好了。”
叶思睿伸手一摸,触到一些黏糊糊的药膏,夏天舒却毫不在意的样子,用帕子擦干手。他心头一热,便说:“天舒兄若不介意,可唤我一声子奇。”
“子奇。”夏天舒随口唤了一声。“我也不通文墨,这表字可有什么出处么?”
叶思睿老脸一红,好端端的解释硬是琢磨出几分自卖自夸的意味。“相传子奇是齐国人,十六岁治理阿县有方,所以用来称年少有才华的人。”说完,他想起那个用手摸他的头,夸赞他的高大身影,心中几分怅然。
“果然合适。”夏天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