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毒,岑大人还在昏迷, 儿子以为无论听起来有多荒谬, 只要有希望找到解药, 就值得一试。”
安顺侯说:“你说的这些,我如何不知道?”他把自己这个一向顽劣的小儿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欣然道:“英儿长大了。”又吩咐何安:“你既然不放心, 就亲自带你弟弟和叶大人去开库,把那件香炉取出来。”
三人离开正房,一时无话。
何安似乎打定主意不理睬他们俩,在前头走得飞快, 他的小厮在后面一溜小跑才能追上他。何英,算了,还是别和他说话了。何英步调如常, 并未紧跟着他哥哥,他身边带的小厮就是给叶思睿带过路的元驹。叶思睿老老实实跟在何英后面,不发一语。
等他们俩赶到,何安已经吩咐打开了库房, 看守库房的下人拦下他们俩。“库房重地,闲人免进!”
何英并没有斥责下人,主动停步,叶思睿也只好停在他身后。何安抱着手吩咐下人:“把侯爷寿礼中岑光霁大人送的那个仿古錾银铜三足双耳香炉拿出来。”他目光淡淡扫过叶思睿,“记上,和临县县令叶思睿大人支出。”
两个下人小心地将香炉搬出来,放在叶思睿面前。这个香炉个头不大,但看上去就沉甸甸的。叶思睿没有带下人,一个人过来的,难道叫他亲自搬去?
“元驹,还不去搭把手。”何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