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起吃的。夏天舒只不过回到了初识的淡漠,不声不响,也没有表情。他们曾经熟悉,曾经一同饮酒,互相玩笑,却又走到如此淡漠的地步。最后是叶思睿落荒而逃。他吩咐厨房把午饭送到屋里。但是晚饭是逃不过的。叶旷从书院回来,三人照例要一起吃饭。叶思睿倒是将情绪掩饰的不错,只是他和夏天舒都不主动跟对方说话,一天两天罢了,一直如此叶旷难免起疑心。只是叶旷十分体贴,一直没有主动问什么。从前即使每天升堂忙得团团转,叶思睿也能不时看见夏天舒:在后院练剑,走进屋里跟他说话,与他讨论案情出谋划策。只是这几天来,除了晚饭,竟是连个人影也看不到了。
里屋的小厮见到他正要开口,也被他赶到一边。
夏天舒在擦剑。
叶思睿认得那柄剑,是夏天舒一直随身带着的。他靠在椅子上,剑放在膝头,手上拿着一块布慢慢擦着,目光却停留在窗外。窗外有什么?叶思睿也投去视线,却只看到苍白的天,和雨珠划下的一条条线。
“你怎么……”夏天舒突然开口。
这是他这几天来主动对叶思睿说的第一句话。叶思睿找了个墩子坐下。他猜以夏天舒的听力,他刚进门夏天舒就发现了。夏天舒想问自己什么?叶思睿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那句话的后续。
“有事请你帮忙。”叶思睿用公事公办的口气说,掩饰那一丝失望。
夏天舒投来古井无波的眼神,好似刚才那三个字不是从他口中发出。
“你知道金剪会吗?”叶思睿问。
“略有耳闻,不知详情。”夏天舒说。就算他说谎,在他平静的表情遮掩下,叶思睿也看不出。叶思睿
自从认识了你每天都在死人_分节阅读_6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