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秋也忍不住嘴角泛笑,“我不止知道我中毒,还知道我的毒已经解了。”
柳玉言随之也不由一笑,“也对,若是你身上的毒还在,我又怎么可能衣袍整齐,像是这样的自若的喝着你家如尘亲手泡的茶水?”
“当然!”
沐清秋扬了扬眉,“不过,我觉得我身上所中之毒绝不是你一个人给我解开的!”
柳玉言的脸上闪过些不自在,身为某个医术超群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某些个毒素并非是自己一人解开。
“一半儿一半儿,你的木牌,还有我!不然你一时也醒不过来!”
柳玉言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就很有些有气无力。
沐清秋一愣,低头瞄向自己床头摆着的木牌。
果然又是它。
在柳玉言还没有过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床头上摆放着的木牌,以往她总是把木牌放到梳妆台上,四大女婢也知道她的这个习惯,怎么会落在自己的枕间,想来能解释的也就只有这个原因了。
她不自禁的拿起木牌,看着上面栩栩如生的鹰头发愣。
眼底里流光微转。
柳玉言看了几眼木牌,又看向沐清秋,“临近边城,这块木牌还是贴身藏着的好!”
一句话,便好似头顶上的一道轻雷。
沐清秋抬头看向他。
柳玉言起身,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沐清秋诧异扬眉。
柳玉言叹息了声,终问道,“胭脂的尸身怎么处理?”
沐清秋脸上的神色微变。
……默人怎里。
昨夜,就在胭脂到她的房间里
火起(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