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麻木地望了他们几眼,没有多理会。几个半大小子看到府兵腰上的武器,眼睛瞬间大亮,而后又有一点点胆怯,交头接耳,小声商量着什么。
身首异处的男子是村长,村长媳妇不再大声哭闹,跑回屋里找出针线笸箩,跪在尸体旁开始穿针引线。“福根他爹啊,你安心地走,别为我们娘俩担心。你来世一定要托生个好人家,不用挨饿,也没有匈奴人……”
女人一声声抽泣,比嚎啕还要割人心。
冒着热气的一地血红,滚到雪坑里的头颅,满手满身是血的女人,被人按跪在一旁的十来岁孩童,周围一张张青白色的脸,绝望而麻木。
不远处那幢被点燃的茅草屋,因厚重的积雪没燃烧起来,一股股浓烟染黑整片天空。
赵元嵩沉默着,攥紧拳头,红了眼圈。
这就是匈奴人,这就是蛮夷强盗!
两府兵也红了眼睛,走过去帮村长媳妇收殓尸体。天寒地冻,村后面的坟地挖不开,他们只能先将缝合好的尸体埋在旁边的积雪里,等来年开春土地解冻时再将人下葬。
刚经过匈奴劫掠的村子,人们脸上没有伤痛,只剩下麻木与绝望。粮食没了,这个冬天他们要怎么活?
赵元嵩跟在静默的送葬人群后,将他们所有人的表情收进眼底,紧握的拳头一直没有放松过,手掌中出现道道半月形伤口。
当晚他们借住在村民家里,心情大起大落后,头涨疼,赵元嵩久久不能入眠。
雪已停,月亮圆圆挂在布满繁星的天上,好像所有悲伤如同幻影,明日又是崭新的一天。
世人都说人活着就有希望,再多的悲伤也换不回逝去的生
将军就吃回头草_分节阅读_3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