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嘿嘿。”赵元嵩兴奋点点头,“我之前向皇上讨赏,要了片地,九皇子向皇上讨了汗血宝马。我想,朝廷又不会收战奴去当兵,与其分赏给有功之臣当家奴,还不如派到我们那里养马。那些战奴大部分来自草原,差不多都是达奚部的敌人,反对达奚达利统治的人。咱们给他们养战马的生计,让他们未来生活有着落,养出最好战马,助咱们攻打匈奴王庭,不就是间接报仇么?对了,爹说这叫‘近交远攻’。”
风敬德想到之前定国公发来的家书,他老人家说他媳妇升任太仆从事后,总是忙得不见人影,为了给他看着媳妇,他老人家规定赵元嵩每天傍晚必须回来听他讲兵法。他之前还没觉得什么,如今看赵元嵩这得意小模样,他顿悟,他爹这是看儿媳妇太可爱,不舍得放出家门了。
他老人家现在闲在家里,老三与邓小黑在蓟水,家里景逸还小,就只有赵元嵩能陪他玩。而且,像赵元嵩这样,一会儿眨着黑葡萄眼睛一脸崇拜,一会儿又昂起下巴一脸得意,一会儿更是脑筋大开,新奇点子往外冒。想着他们相处画面,他就很想笑,用鼻子蹭了蹭赵元嵩颈窝,闷声回道:“嗯好,到时候,我会多挑些会养马的战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