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布条缠好,抬头看姒昊,他额头都是冷汗。看着他坚毅的样子,壶说:“你腹上的伤也是箭伤吧,看来弓箭无法夺走你性命。”
姒昊应道:“曾有一个人,她也这么说。”
“医治你的人吗?”
“嗯。”
姒昊睁着眼睛,看向光芒中漂浮的尘埃,他又像似摇了要头。对于山川水泽,世间永恒之物,人不过是尘埃般的微渺,像蛋壳似的脆弱。他又怎么可能不惧弓箭,不过是侥幸罢了,照着心口,照着头射,必死无疑。
壶没再理会姒昊,出小屋,到伙房里盛食物。忙着照顾病人,他晚饭都还没吃呢。
小屋里,只剩姒昊一人,他又摸出那条蓝色的发带,将它缠在手上。醒来这两天,他有些怀念落羽丘,有些想念任邑的亲友,也有些想念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