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离去,吉华坐在了姒昊的榻旁。晨曦明亮,照着木榻上的两人,也照着两位提篮男子出营的身影。
正是时候,吉华想,他要和姒昊谈点事,有这位少年在,还不知道方不方便,正好他外出。瞅眼病榻上的挚友,见他精神不错,靠在榻上,看着窗外,享受着伤病后不自由的生活。大概也没什么事,能将他打垮吧,吉华想。
吉华瞅见窗外的人影,他问:“他唤虞苏是吧?”看来吉华已经问过任昉了,姒昊轻点了下头。
“他知道你身份吗?”
“只知我是洛姒族。”
两人交谈的声音细小,就是有人趴在窗外偷窥,也只看到他们翕动的唇而已,一点声音也听不见。
“也好。”吉华颔首,他看得出姒昊对这少年的态度很特别,但是这样的身世,知道了,只会徒增烦恼。
“伤怎样?”吉华打量姒昊的左肩,他衣服穿得严实,看不到他左肩受伤。身为病人,衣衫整洁,头发一丝不乱,该说虞苏将他照顾得很好。
“还不能抬臂,这两日倒是不怎么疼了。”姒昊本还以为这只手臂废了,不想壶说治得好。
“红镞箭,一枚足矣致命,你竟能躲过两回……”听着像似夸赞,实则是为他心疼。被如此厉害的弓手追杀,两番险些丢去性命,虽然得救活,遭受了何等的折磨。
“两位弓手都已殒命,我能有一时的平安。”姒昊很清楚自己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