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的小船漏水,最后只得弃船。他拼命游泳,体力不济,本以为必死,不想被人救起。
“多谢你救我性命!我是任方牧正长子任昉,日后必有重谢。”任昉以躺着的姿势,向风夕拱手,以示谢意。
“你是牧正的儿子?”风夕很惊讶,她听哥哥风川提过这么个人。风川有时去角山,夜里不便回来,就在牧正家宿下,任昉会招待他?
“你认识我?”
“我兄长认识你,他是风川。”
“原来你就是风川的妹妹啊,你兄长在吗?”
“他不在虞城,他跟戍北公子去和晋夷兵打仗。”
“我有事得见虞君。”任方像似想起什么,急忙起身,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滑落。他低头一看,又默默将被子拉上,他镇静问:“我的衣服呢?”
风夕这时脸微微红了,她小声说:“都湿了,晾在院子里。”她起身朝一口衣箱走去,“我兄长的旧衣服,你应该可以穿。”
风家是渔家,自然不像任昉家那般富裕,风夕给他的是这里补一块,那里补一块的破衣裳。任昉匆匆穿上,爬出被子,扶着墙走,他脚上有伤。
“我我……我扶你过去。”风夕涨红脸,不过她说出话时,人已将任昉扶住。牧正这个儿子,风夕是第一次逢面,但又觉得非常熟悉,因为兄长多次跟她提过此人。风川对任昉都是夸赞的言语,说此人不拘小节,不因他人贫贱而无礼,待人真诚又义气。
家中男丁都去南洹打仗了,风夕只得负责搀扶任昉,带他前去宫城。
在宫城里,任昉跟虞君说姒昊已经称王,而且姒昊的大军正在接近角山——他为晋矢乌囚禁时,偷听
帝昊的平民生活_分节阅读_16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