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可以代你照顾他。”任嘉想等苏卿伤好后,怕是要换人倒下了。
那位将箭头对准虞苏的弓手,真是找死。
姒昊说:“我看顾得来,这几日的战事,要托付给你和规君。”
任嘉觉得这是不应该的事,他们即将渡过潍水,却出了这样的事。无奈归无奈,任嘉也只能说:“阿昊……别让我们等太久。”
他们应该向神明祈求,让苏卿没有性命之忧,否则他们要失去统帅,联盟土崩瓦解。
任嘉走后,姒昊用手臂护住虞苏,小心翼翼不去碰触他的伤背,和虞苏躺在一起。他搂着虞苏,让他入睡的姿势舒服些,因为伤口在背部,他竟是连躺卧都不能够。
在姒昊的照顾下,虞苏的眉头渐渐舒展,他睡得安静。他身上还在发着烧,只是没那么滚烫,他的伤情没有恶化。壶不时会过来探看虞苏,他会捂虞苏额头,测测体温。
深夜,壶再一次捂虞苏额头,他诊断:“还有点发烧,不严重,夜里应该能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