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的意味十分明显,但白橘衣只当那是一句玩笑话,笑着回道,“我教詹少一个方法,睁着眼睛就行了。”
詹沐笑得桃花眼都眯了起来:“白老师教学生果然有一套。以后我还要多向白老师讨教。”
不知道白橘衣是不是觉得渴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詹沐觉得自己的心跳无故地停顿了半拍。偏偏白橘衣在这时开口道:“讨教不敢当,詹少只怕比我懂得更多。”
詹沐忍不住靠了过去,凑到白橘衣的耳边轻佻地道:“那白老师要不要跟我‘切磋’一下?”语毕,又故意对着白橘衣的耳根吹了口气。詹沐记得白橘衣曾经说过,那个地方是她的敏感点。
白橘衣果然立刻缩起了肩膀,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淡红。
玩笑点到即止便可,再开下去,就玩大发了,而且双方必然尴尬。詹沐重新坐直了身子,笑嘻嘻地对白橘衣道:“我送白老师回家吧,顺便一起吃晚饭?”
白橘衣抬手摸了摸有点发烫的耳垂,脸上倒是一贯的云淡风轻:“有劳詹少,晚餐由我来请吧。”
两人一起走出医院,时值黄昏,天际翻滚着大片绚烂的落霞,美不胜收。詹沐指着其中一处火烧云笑问:“白老师觉不觉得那朵云很有亲切感?”
白橘衣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薄雾浓云,晚霞堆叠,看不出来像什么,似乎什么都像,又似乎什么都不像。
“詹少觉得有亲切感?”白橘衣反问。
“我嘛……”詹沐故意拖长了尾音笑道,“还好。”
白橘衣没有继续追问,但詹沐看得出她很好奇,直到两人上了车,詹沐才解开谜底:“
就酱_第1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