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师这都看得出来?”詹沐笑着转过头,没想到白橘衣也侧着脑袋看她,两人靠得近,詹沐的嘴唇便擦着白橘衣的鼻尖而过,呼息交错间,两人同时一愣。
白橘衣率先别过脸,抬手在虚空中画了一条直线:“这是银河。”直线末端加一个锐角,成了一支箭。
一箭穿心,穿过刚才詹沐画出来的两颗心。
詹沐乐了,桃花眼都笑眯了起来。
两个幼稚鬼亲密地靠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对着帷幕一样的夜空圈圈画画,小声说,大声笑。
玩够了,两个人都安静下来,看星垂平野,听乐曲悠扬。
“白老师想过未来吗?”詹沐突然开口问道。
白橘衣说:“想过啊,但想不出个结果。还是想眼前的实在,一直过下去,就是未来了。”
詹沐觉得白橘衣有时候说话挺哲学的,不知道艺术家是不是都这样。
“那白老师会不会想过点计划以外的生活?”詹沐循循诱导,“就像白老师自己开画室做老板做了这么久了,有没有想过出去打工,体验另一种工作乐趣?”
通常的情况都是打工打了好多年,然后一咬牙,下定决心创业,自己当老板,很少有反过来的情况。
白橘衣眨眨眼,转头盯着詹沐,乌黑的眼眸带着世事洞明的睿智光芒。
詹沐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也不继续兜圈子了,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我们公司投资了一部戏,你应该听说过的,叫《丹青》,剧组里的一个副美术受了伤,没办法画画……”
说到这里,白橘衣就已经完全明白了。
詹沐接着说:“白老师你就从
就酱_第40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