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闭上眼睛还是睁着眼睛,画面都直接输送到大脑,无可回避。
梦中的安娜朱唇微启,柔柔地吐出气音:詹少,慢一点……
赝品勾着嘴唇,露出一抹坏笑,偏不如她所愿,动作粗鲁又强硬。
梦中的安娜于是哭叫起来:不要,求求你。
身躯却欲拒,还迎。
詹沐真心看不下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再饥不择食也不会选窝边草吧。
她对安娜完全不来电啊,跟不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情有意思吗?
不过转念一想,那个人又不是我,她做什么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思维正混乱间,房门却被人推开了,也是从那一刻开始,蠢梦成了噩梦。
白橘衣手里提着行李,呆呆地站在门边,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詹沐感到心都要碎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以为那毫无节操胡作非为的人是我吗?你为什么要露出这么伤心欲绝的模样?她又不是我!
赝品和安娜同时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了门外。
空气似乎就此凝结。
梦里的白橘衣冷冰冰地看着赝品问:“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
赝品回过神来,还知道羞耻地把被子掀起来,盖住自己和自己身下的女人。
她问非所答地道:“不是说了明天才回来吗,你这算什么?突击检查?”
自己做错了事还有理,詹沐都想替白橘衣跳出来扇她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