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秀荪可来不及听她一字一句地说,焦急问道,“太太在哪儿?”
小喜鹊被秀荪捉得死紧,只能徒劳地粗粗指向窗外,“在葱介轩呀。”
她正奇怪自家小姐为啥如此激动,好像要死了娘一般,哦不,不能这么形容小姐,会被申嬷嬷打手板的。
秀荪也没等她说完,就像离弦的剑一般冲出了屋子。
“小,小姐……”小喜鹊懵了,犹豫了一瞬,赶紧趿鞋追出去。
穿过檐廊,拱过月洞门,跑过鹅卵石甬道。
清漆的柱子划过视线,葱郁的花木拂过身畔,微微晕红的天光时而消失,时而照在她头顶上。
秀荪卖力地奔跑,带起的风略过耳畔,她仿佛能感觉到从眼睛中淌出的泪水顺着风划过耳畔。
仿佛已经用上了吃*奶的力气,只是简单趿拉着的鞋子多次险些叫她绊倒,她的心跳却仿佛比脚步更急促更凌乱。
梦中的场景在眼前划过,阮氏的笑容深深刺在她心上,灵魂深处喷张而出想要阻止的呐喊,不要,不要这样。
葱介轩的侧门终于近在眼前,郁郁竹涛掩映着翠绿门扇。
那虚掩的门扇仿佛笼着希望,又仿佛盛着残酷的现实,叫秀荪的心陡然又凉下几分。
她一脚跳上如意踏跺,忽被个婆子截住,“小姐,太太吩咐谁也不可进去。”
秀荪简直急红了眼,甩开那婆子的胳膊吼道,“我是谁吗?你说我是谁吗?”然后头也不回就冲进了院子里。
她今世是这园子里唯一的嫡小姐,前生是身份尊贵的郡主,发脾气的气场是天生的,那婆子被她吼得
第十三章 梁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