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房,廊檐下挂起了红彤彤的灯笼,在静谧漆黑的夜里默默散播着暖意。
秀荪一边走路,一边再次想起那个噩梦,而自己小小的瘦弱的手被阮氏温暖柔软的大手包裹着,就像在她的怀抱里一样有安全感。
她觉得自己像是离岸的船,看着那个阴森恐怖的地方越来越远,越来越小,越来越暗淡,直到被茫茫波涛吞噬,阳光照在江上,照在她的身上,仿佛先前的恐怖不曾存在过。
再见,噩梦,希望你再也别回来。
——我是煽情的分割线——
阮氏今日心疼秀荪,直把她送到院子门口,小喜鹊正提着灯笼在门口等她,老太太院子里的任妈妈也等在一旁,手臂上还捧着披风,见了阮氏和秀荪赶忙行礼问安,说是老太太不放心,叫她跟过来看看。
秀荪由任妈妈服侍着披上那茄紫杭绸披风,笑眯眯地给阮氏行礼道别,由小喜鹊引着往浣石山房走。
秀荪笑着问小喜鹊,“用晚膳了吗?”
小喜鹊笑着道,“吃了,”想了想,又道,“用了,太太小厨房的齐妈妈可好了,问我想吃啥,我说想吃红烧肉,她立马就给我做了一大碗,呃。”
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嗝。
果然是红烧肉的味道啊,秀荪抬起袖子捂着鼻子,冲她摆了摆手,“晚上吃那么多肉,你也不怕积着食。”
第二天秀荪得知自己是个乌鸦嘴,小喜鹊果然趴在床上哎呦了半夜,半碗醋都不管用,第二天被申妈妈知道了,又是一顿手板子。
眼见着蜿蜒的鹅卵石甬道走了一半,再往回瞧,葱介轩的侧门上挂着的一对红灯笼已经掩映在了幢幢的竹影中,秀荪眼珠子
第十四章 目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