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不知死活地和一个不明身份身受重伤的外男呆在一起这么久,她的清誉和生命都有可能毁灭殆尽,看似救人,实际上却等同自戕。
这一切秀荪都明白,若这人不是徐景行她就会让小喜鹊和莺歌看住那院子,然后通知阮氏过来处理,既不会让人知道她泡温泉的时候有人闯入,又能保护自己的安全。
可是,那人偏偏是徐景行,她必须要救的人,一是时间紧迫,她担心他流血过多伤重而亡,二是不管魏国公府有没有被皇上清算,她都不能让阮氏将他送到官府,否则徐景行怎么向地方官员解释他一个国公府世孙为何被人追杀。
所以,她不得不先斩后奏。
而且,她已经在心里推演了很多遍,徐景行必然要休养几天,躲避追杀,想要在这座院子里无声无息藏个大活人,肯定是不可能的,这事怎么也绕不过阮氏,必须说服阮氏,才能保护徐景行。
她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呜,让巴掌和竹片来得更猛烈些吧。
唯一对不起的是小喜鹊,她会尽力护她,不过一顿打是免不了了,可是,她顾不得了。
“这事不能声张。”阮氏已经找回了冷静,这孩子还是是该罚,而且要重重责罚,不过秀荪既然并没有被那人伤害,那么目前最紧要的是保住秀荪的名声不受损伤。
“这事还有谁知道?”阮氏问。
秀荪犹豫了下,道,“还有小喜鹊,莺歌我也没让知道。”然后急急替小喜鹊道,“娘,她什么都不会说的,您不要……”
阮氏抬手制止她,“我知道,她是你的丫鬟,素来对你忠心,我不会动她,这次却也不能饶了她。现在这不是最紧要的
第二十八章 招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