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了。
不久后,屋里传出声声哀嚎,陈妈妈也没闲着,自去找小喜鹊耳提面命了。
——俺是秀荪这也算两肋插刀了吧的分割线——
三伏天的夏夜,熏风暑热,秀荪走近温泉院子,只觉得周身蒸腾着热风。
白天小喜鹊他们煮茶的房间,角落里的睡榻上,有个高大的身影侧躺在上面,似是睡着了,一动也不动。
秀荪端着羊角灯,一步一步靠近,见睡榻旁的小杌子上摆着个空的花鸟粉彩盘子,盘子边上还有一壶一杯。
居然都吃完了,秀荪撇撇嘴,他也不怕噎着。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看不出真正的脸色,嘴唇却微微发白。
秀荪将羊角宫灯放在小杌子上,凑过去细看。
他光*裸着脊背,身上缠着纱布,几点鲜红色自纱布里渗出来,他神色很安详,不知道陈妈妈是否给他服了止疼的药。
她轻轻拨开那遮住脸的几缕黑发,露出紧闭的双眼,又长又浓的睫毛微翘着垂下,鸦羽一般,趁着他原本无暇的肌肤更加莹白。
眉心那两条深深的刻痕还在,秀荪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很爱皱眉,小时候看着有点故作老成的滑稽,如今竟反而给他添了些许沉稳的气质。
秀荪悄悄地,将小手覆在他宽阔的额头上。
正在这时,徐景行一下睁开了双眼,看进了秀荪深潭般的双眸。
陡然对视,两人都是一愣,灯光昏暗,他们都只能看清对方半张脸,距离很近。
而这样的姿势对于一个二十岁的男子和一个七岁的女童来说,怎么都不算暧昧。
徐景
第二十八章 招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