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盯着那女子,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犯恶心。
又瞥了一眼西间低垂的帐帘,这本是她儿媳妇分担的事务,没想到儿媳撂挑子,只有她独自面对。
她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儿媳见到小妾就像是那大花猫看到老鼠般刹不住脚,总是冲上去一顿巴掌上去先把人打一顿再说。
至少解气不是吗,她现在也很像跳过去撕烂那女子的脸,叫你勾引我儿子,叫你个狐媚子乱我家风。
她深深地呼吸,让自己镇定,却听门外婆子来报,钟老太医到了。
老太太亲自起身出门去迎接,叫婆子们把这女子驾到后院去呆着,回来在处理,却还是没有理睬秀莞,秀莞只好继续在原地站着。
钟老太医曾在太医院任职,这个月才告老还乡,在浦口定居,老太太还带着阮氏前去送过礼。
今天钟老太医听说是给阮氏看病,特意把自家儿媳妇一起带来,秀荪上前给钟老太医的儿媳顾氏行礼。
顾氏低头一看,小小的女孩,白白胖胖的,十分可爱,大大的眼睛仿佛浸了水,长长的卷曲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顿时有些心疼。
她自提盒中取出小枕头摆好,阮氏虚弱地将手腕摆在小枕头上,钟老太医坐在榻旁的圈椅里,三指搭上脉门,歪着头诊了片刻,又换了手。
再过片刻,钟老太医缕着胡须笑道,“恭喜老太太、太太,这是喜脉。”
老太太似是不敢相信,激动地又追问了一句,“此话当真?”
后又想起人家是妙手回春的名医,不免讪讪然,“老大人莫怪,老身这是高兴坏了。”
钟老太医不在意地摆摆手,笑着连道,“
第三十六章 身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