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妈就将老太太的意思说了,颇有些愤愤不平。
阮氏则靠回迎枕上,“就依老太太的意思吧,人还是要放在眼前才好掌握,别让她再怀孕就行了。”
“何况,”阮氏拉长了声音,“那位现在可是八爷的心头肉,咱还是别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平日里常劝着阮氏别冲动的陈妈妈这次反而冲动了,“那小贱*人,”想起秀荪也在,忽住了嘴,顿了顿才又讷讷道,“她看上去是个厉害的。”
阮氏就道,“所以呀,她这么厉害,就让她折腾去,明天我就去回了老太太,交出管家之权,然后咱们就关起门来好好养胎。”
秀荪低头喝掉了粉彩小碗里的燕窝粥,暗暗赞了一句,高明。
那女子自从进了佛手湖别院,阮氏连照面都没打,只是用腹中的孩子小赌了一把,基本上赢了。
就算是输了,老太太连人带孩子都收下了,就算那女子生了儿子,那也不用着急。
阮氏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生孩子,只要她能生下嫡子,凭她的本事,这家产还不是她想怎么分就怎么分。
这本是更大的赌局,关系到阮氏的下半辈子,和秀荪的一小部分未来。
和这个大赌相比,今天这根本就是小事一桩。
能收住情绪,在这样的当口懂得抓大放小,秀荪佩服。转回头又一想,其实也不奇怪,阮氏在娘家的时候就跟着她祖母做生意,生意能做好,起码是个能屈能伸且懂得冷静分析的,就像阮家舅舅的模样。
如此看来,她这神奇的娘亲这么多年来,都用简单粗暴的战法解决妻妾争端,应该是觉得这样比较痛快而已。
还
第三十七章 产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