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被迫害的一个,在他心里已经把这件事板上钉钉了。
秀荪绕过轩窗,听见爹娘没有再继续吵架。转了个弯,去了葱介轩前院小厨房,直接把这几方丝帕丢尽了灶台下的火里。
火舌溜过丝帕,橘红的火焰根部卷起炭黑色细碎的灰。很快,几方帕子都变成了这样面目全非的灰黑粉末,随风一扬,什么都不见了。
赵姨娘想挑衅阮氏,再如往昔一般被打一顿。然后一身伤痕给八老爷看见,博取八老爷的同情,也许如此,八老爷就能怜惜她,把她带在身边避免被阮氏摧残。
她是来装好人的,当然不会在帕子上下药,其实这帕子上什么都没有,那所谓的苦苦的冷冷的味道,其实就是帕子原本的味道。
疑心是个可怕的东西,可以无中生有。
阮氏和秀荪都信誓旦旦地说闻到了奇怪的味道。八老爷就会倾向于去证实,而不是听赵姨娘的喊冤去证伪。
再加上世上任何东西都有那么一点点原本的味道,他在证实的过程中就会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嗅觉上,越闻越觉得有怪味,心里就越来越信阮氏的话。
阮氏最终也没给赵姨娘定罪,只说自己过于小心,现在帕子也烧了,赵姨娘想翻案也不能够。
阮氏哪里错了?一个孕妇,加倍小心难道不值得提倡?
就算是之后八老爷回过味儿来觉得这事蹊跷,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又没有酿成甚么不可逆的后果,还有什么好追究的。
所以,既然她找打,那就尽情打吧。反正打了也是白打。
不过这招也就对付傻缺又耳根子软的八老爷有用,秀荪忽然发觉,阮氏虽说平日里并不会投八
第六十九章 后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