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的账簿细细翻回方才看过的那一页。“你这孩子,还知道坐月子呢。”
秀荪见阮氏根本不听劝,又去轻拽阮氏的胳膊,“娘……”
“茹娘子给我的医书里就有写到女人坐月子呀。还说怀有身孕的女子要保持心情舒畅,不能费心思。”
阮氏无奈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屋里没人,谆谆教诲道,“娘跟你说啊。这本是总账,”她甩了甩手里厚厚的账簿,“你记住了,关键的东西还是抓在自己手里踏实,不能犯了糊涂。懈怠一日,也许无碍,若懈怠多时,难免下头的人不生出轻慢之心来。即使你觉得身边人可以托付性命,也仅仅是个假设,不到万不得已。永远不要去验证,因为你根本赌不起。”
秀荪愕然,本想劝阮氏不要劳累,不想得到这样一段推心置腹的训*诫,阮氏的视线有些飘忽,脸上的表情变得僵硬,秀荪知道她沉浸在什么不好的回忆里。
她又何尝不是,上一世,她一厢情愿地认同杜若与自己患难与共,相互之间没有秘密。而当她身死的那一刻,杜若在哪里?
她竟然如此轻率地将自己的性命交托在了别人手里,而这个“别人”最后被证实也许不是那么值得托付。
这也是为什么,迄今为止。她明明知道阿红身手了得,有保护自己的力量,却总习惯和小喜鹊在一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陈妈妈从外面回来,顺便端来给阮氏和秀荪的炖品。
秀荪心中纳罕。要是陈妈妈听过阮氏方才的话,会不会觉得伤心。无奈呀,一切都是无奈。
秀荪喝了两口汤,见阮氏还在看账本,再伸手去夺,陈妈妈顺势将炖盅塞进阮氏手里,却
第七十一章 陈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