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抱你了,你还会怕吗?”纪郢伸手去抱鹿霄。
起初鹿霄没想到纪郢是那么的守旧,即便签了婚书他也坚持等到礼成才会再抱他。无数个相拥而眠的夜晚早已让鹿霄习惯了纪郢在身边,无数次的肖想早已让恐惧化成了期盼。
吻至胸口,纪郢再次停住,抚摸鹿霄胸口那道疤。“你真狠心,这是你自己的身子,你怎么刺得下去?”
“也不知是哪个狠心的,说要我死才会信我的清白。”鹿霄噘嘴嗔怪。
“我那时年幼,只知道吃醋……”纪郢的手掌轻抚着鹿霄的腿,鹿霄还是有点紧张,却已不似从前。
“我从未问过,初次之时是何情形?我那日喝多了,我、我几乎什么都不记得。”鹿霄伸手去摸纪郢的脊背。
“那你记得多少?”纪郢觉得有趣,边吻边问。
“只记得抱着的人是你。”
“那日是我十六岁生辰,我也喝了许多,并未留意那酒是鹿骨泡就,待到后半夜就根本无法入睡,推开窗就见你站在院中,月光下你万种风情,微微一笑问我久安殿怎么走?我才瞧出你是喝大了,殿门就在眼前你竟找不见,我说我送你回去,却鬼使神差把你扶到了我的卧房。”
“胡说,你那么守旧,怎会轻易扶人去你卧房?”鹿霄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我第一次见你,心差点从嗓子跳出来,自那以后我每天都盼着再看见你,那夜我心火难平,你又百般撩拨,我只想着你风流成性,酒醉时睡了什么人的床你根本不会放心上。”
“那时你本不想负责……”
“非也,那时我是在想,要如何做你才会要我负责,后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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