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李弋问。
“哎,我没几年了,况且当年爹爹属意我哥为大王,这些要紧的东西存我这最合适,当大王还是算了。”上官槐边整理东西边说。
“上官,你这一高兴就咒自己啊,润和有这习俗吗?”纪郢笑道。
“来,你看看。”上官槐禄一伸手,把腕子递给纪郢。之前上官槐禄身子骨就不好,纪郢几次要给他瞧瞧都被上官婉拒了。
纪郢伸手按住上官槐禄的寸关尺,脸上的笑容缓缓冷下来。
“小郢。”纪荀推了一下纪郢。
“传御医。”纪郢道。
“公子日常休息进食情形如何?”崔御医问。
“六年前受过伤也是老人家您诊视的,还要多谢您,那时我思虑较多,睡得少,吃得也少,两年后才好些,可还是睡不安宁,难进食。”上官槐禄据实回答。
“当时公子根本就是重伤不治,能活下来老夫并无功劳。公子能逃过那一劫,身体应该会逐渐恢复才对,您还年轻,总不该日益衰弱,可是还有旧伤?”崔御医问。
上官槐禄点头,单手点了点自己心脏的位置说:“大约八年前,我刚刚到大漠,曾被一支箭伤了胸口上的血脉。当时,是我义妹桃小暖救了我,她告诫我,我的心肺受损不能再受同类的伤。”
“那当时公子的箭伤具体在什么位置,箭头大小,收口深度您都还记得吗?”崔御医问。
“伤疤被小暖祛掉了,留了一道红痕,箭我还留着,上面的血迹应该看得出深度。”上官槐禄自一旁木盒中取出一支箭,木杆上沾过血的地方变成了褐色,可以此判断伤口深度。
“我有事和你说,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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