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暗了下来,过不了一个时辰便要用膳了,单冀禾心里打着算盘,他带祈盼来还有另一个原因。
祈盼不知单冀禾心里所想,一张俊脸带了些惋惜的说道“那婉盈姑娘,瞧着有些可怜。”
谁知单冀禾笑了笑,搂住祈盼说道“若是婉盈继续呆在丞相府每日每夜没个盼头,或许那才是可怜,现下在这尼姑庵里,自在不说,也不必每日担忧,这又何尝不是解脱?”
“将军想说的,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祈盼大胆了些,笑着反问道。
单冀禾伸手在祈盼鼻上轻刮一下,溺宠的说道“今日瞧起来,盼儿倒不像往日那般莽撞了。”
祈盼一听将脸扭到一边,不满意的说道“祈盼也二十有余了,何况......”
“何况什么?”单冀禾挑眉,脸色笑意加深。
祈盼小心看了一眼,低喃了一句。
单冀禾听后心花怒放,猛地弯腰将祈盼抱了起来,大声的又问了一遍,“何况什么?本将方才没听清,再说一次。”
祈盼伸手搂住单冀禾的脖子,有些大惊失色,心知这是在尼姑庵里,忍着没有叫出声来,“将军,快些将祈盼放下来......”
单冀禾原地转了一圈,又一次问道“那盼儿说还是不说?”
祈盼将脸埋在单冀禾怀里,羞的耳根发红,心里直后悔,方才若是没说就好了。
单冀禾不依不饶,兴高采烈的没有要将祈盼放下来的意思。
二人现在正站在尼姑庵的院子里,参天大树下落叶纷纷,扫地的比丘尼笑着小声议论两声,祈盼听在耳里,有些羞愤到“将军......快些将祈盼放
将军府的小绣才_分节阅读_2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