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便被单冀禾搂着腰将二人贴紧,头也顺势埋到他颈窝里贪婪地吸着。
“本将真是要毒死在你这温柔香里。”
纪遥之每日每日的来,狗儿一边煎药一边嘀咕,昨日来的时候纪遥之将主子房里的烛台加了十几个,夜里点上蜡烛比午时的太阳都亮,方才来的时候又带了不少玉,怎的花样这么多?
眼瞧着药煎好了,狗儿站起身准备去寻个碗,回头便被身后眼含笑意的俊脸惊了一下。
怎的殿下又站在身后吓他?
看着狗儿皱起脸,纪遥之心情大好,将手里硕大的搪瓷碗递到了狗儿眼前说道:“这是从宫里拿来的,你且先给冀臣用着。”
看着比自己脸大都大的搪瓷碗,狗儿心下无奈。
他知的这是纪遥之对冀臣主子好,只是......
“殿下,这药有黄连之苦,主子喝完了都皱眉......”狗儿将手背在身后,小声说道:“搪瓷碗这般大,怕是主子瞧了,喝都不想喝了。”
纪遥之一听愣住了,举着碗有些不知所措,半晌才说道:“瞧着那药碗又小又破......我不过是......”
“听殿下的。”二人身后突然传来单冀臣的声音。
回过头,只见单冀臣摇着四轮椅等在厨房外,俊秀的脸上笑意满满。
怕是纪遥之与狗儿没听着,单冀臣轻咳一声说道:“良药苦口利于病,用什么盛都是一样的,殿下是一片好心,狗儿你听了便可。”
“是。”狗儿将碗接过,转身去滤药。
“你怎的出来了!”纪遥之有些急了,大步走出厨房说道:“今日风有些大,你身子还未好.
将军府的小绣才_分节阅读_4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