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万人之上, 手中却没有兵权, 大哥与父亲便成了他的眼中钉。”
“三年前大哥应皇上之命出兵……可是丞相从中挑拨?”祈盼手握住单冀禾的, 面露疑惑:“若是这样,冀臣大哥出事……便是丞相所为?”
“不错。”单冀禾点点头,拦住祈盼的腰身:“三年前边疆小城几夜间兵力肆涨,想必与丞相也有些关系。”
“可是……”祈盼抬头,与单冀禾四目相对,脸红之余小声问道:“冀臣大哥的腿……”
听着祈盼又将话头说了回来,单冀禾笑笑:“这便是我要说的,近日不止婉莹在城安街见过大哥, 还有不少关于大哥早已回来的消息流传。”
“这是哪里听来的?”祈盼心下一紧。
“我已派荆南去查,只是好几日了……都未曾查到。”单冀禾拉着祈盼站起身,慢悠悠的往外走:“荆南都查不来的消息……”
“冀禾, 那要不要去一趟旧宅,与大哥问清楚?”祈盼轻咬嘴唇,想到不久前王爷来找单冀禾商议纪遥之的事,便觉着有些心慌:“若是……若是王爷真有夺位的意思,那冀臣大哥与王爷……”
单冀禾停住脚步,牵着祈盼的手紧紧握拳,语气却坚定的说道:“我了解大哥,知其中定有难言之隐。”
纪遥灵瞧着眼前的凤彩迈着碎步,轻盈的带着她往前走,心下却一阵沉闷。
她何时变得这般胆小?
若不是因单冀禾的缘故,若不是找过她的颜面,她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思想之余,凤彩已带着她进了坤宁宫。
如那日一般,皇后依旧一副富贵模样,正拿着件精致的簪子把玩,
将军府的小绣才_分节阅读_9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