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冀臣斟酌一下用词。
“主子放心, 狗儿什么都未曾瞧着。”狗儿看着单冀臣一副失魂落魄却强颜欢笑的模样, 心里难过的很:“狗儿只做狗儿分内的事。”
“明日去叫冀禾过来, 我有事要与他说。”单冀臣挥挥手, 往后靠在椅上。
“主子,您吃些东西吧。”狗儿不忍心,劝道:“狗儿看着主子难受,狗儿也难受。”
这话将单冀臣逗笑了,瞧着狗儿天真的模样,单冀臣耐着性子问道:“为何难受?”
狗儿摇头,低声说道:“狗儿也不知,只是......觉着以后殿下不会来了, 主子便会很难受。”
单冀臣呼吸一窒,俊眉微皱:“为何说殿下不会再来?”
心知是自己说错了话,狗儿急忙解释道:“狗儿嘴笨, 主子莫要生气,只是清晨瞧着殿下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似是与主子发生了不快......”
生无可恋?
单冀臣心一沉,手脚冰凉的很。
原地站着的狗儿有些胆战心惊,今日单冀臣发火的模样他这会儿还有些后怕,怕不是再要挨顿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