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冀禾便阴沉着脸,面色不悦的将房门从里打开,厉声问道:“盼儿怎么了?”
看出单冀禾的急切,福叔暗自放下心,赶忙回答道:“稍早前,夫人带着半斤和八两回去了祁府。”
“为何等人走了才通知于我!”单冀禾猛地一挥衣袖,抬脚便往厢房走去:“走了多久?”
福叔碎步跟在身后:“有一个时辰了。”
厢房的门还开着,单冀禾快步走进去,只见屋内空荡的很,显得有些暗淡。
柜子里的银票祈盼未曾带走,只是没了几身衣裳。
“将军,要老奴去派人接吗?”福叔问道。
单冀禾坐到凳上,双手握拳。
他知的祈盼出走的原因,正要松口叫福叔快去,却猛地将话咽回了肚里。
现下还不到时候,一切都需的稍安勿躁。
“将军!”
单冀禾正要起身,却听得外面荆南的声音,片刻后便看着荆南快步走了进来:“将军!”
“说。”单冀禾站起身。
“方才属下接到消息,丞相亲自出府去了城外!”荆南脸色有些激动:“想必丞相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安奈不住了。”
“这个老狐狸。”单冀禾皱眉,思想一阵:“他身旁可带了什么人?”
“除了几名随身的家丁,并未瞧着有他人。”荆南不解。”
“丞相这会儿出城,并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怕是要预谋什么,你可有派人跟着?”单冀禾精明的问道。
“将军放心。”荆南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