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背上了杀害邻国公主的嫌疑,叫我......”
“你说什么!”单冀禾听后倏地站起身,面色冷峻目光阴冷,盯着祁望像是要盯出洞来。
祁望下了一跳,肩膀一怂往后退了几步才站住身子,既然放开胆子继续说道:“我方才的话,可是假的不成?这会儿城安街都传遍了......”
单冀禾双手握拳,看着大堂内的祁望二人,若有所思。
“你一来我倒是想起了。”想了片刻,单冀禾未在接方才祁望的话头,伸手在祁望与丁香二人身上指了指:“盼儿的彩礼,我还未与你算账。”
“什么......”祁望一愣。
一旁的丁香倒是忍不住了:“什么彩礼?”
“你的那些彩礼是祁望拿了将军的,借花献佛罢了。”坐在侧椅上的杨氏站起身,语气冰冷,看着眼前花枝招展的丁香不屑说道:“拿了别人的东西,自然是要归还,可还是要我在与你说一遍?”
“你......”丁香吃了一嘴瘪,不忍就此,又大声回道:“这府上还轮不到你说话吧!你不过是个侧室,有什么身份再此......”
“你又是什么身份?”杨氏冷笑:“彩礼是我们盼儿的,名分也未曾被祁府承认,如今祁衣坊又是我们盼儿接手,你跟着祁望,哪里来的底气?”
从丁香被祁望接近府杨氏便心有芥蒂,今日实在是瞧不下去,两个无知蠢货却还敢来单冀禾面前撒野,果真是蠢得可以。
单冀禾倒是看得悠然自得,只想他的盼儿早些过来。
从卸下兵权的那一刻,他便不在是将军,哪怕方才祁望说的话,对他来说也造成不了任
将军府的小绣才_分节阅读_1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