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里,单冀臣只恨自己无能为力,除了说些白话,却什么也做不得。
看出单冀臣的心思,单冀禾越发有些想笑,他兄弟二人落得如此下场,都是丞相所为。
如今且只能在此愤愤不已,终究却什么也做不得。
“你兄弟二人果然如出一辙,怎的连生气都是一番模样。”纪遥云深吸一口气:“我叫人再去钰城寻,若是寻得了老丫鬟,倒也是件好事。”
“只求老天爷保佑。”祈盼跟着着急,嘴里悄悄念叨。
方才还有有些压抑的气氛,被祈盼带动起来不少。
单冀禾搂着祈盼,瞧着天色不早:“如今遥云回来的事丞相已知晓,大哥便也无需在这里受罪,随我一同回府可好?”
单冀臣摇摇头:“还不急,待事情归于平静在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