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之地,行会更是修的大气,沈明舒到时时候还早,来开门的门房面上还带着困意,沈立走上前去,将拜帖递上,与那门房说了几句话,那门房一个激灵,匆忙看了眼站在马车旁的沈明舒与卫珉,他在这守了几年,哪能不认识这两位,连忙进去禀报。
如今行会的堂主姓唐,扬州城中皆称唐老,虽然须发皆白,但仍十分矍铄,沈明舒与卫珉进得堂上,朝唐老行了一礼。
唐老清明的眸子扫过她们俩,再看向她们身后被套着麻袋带进来的两人,微微颔首,沉声道:“先坐吧,你们清早登门,要说的事恐怕一时半会说不完。”
沈明舒侧过身瞥了眼沈立,与卫珉入座,沈立与其他押着那两人的下人将人押着跪在地上,将那两人头上的麻袋掀开,退到沈明舒身后。
沈明舒缓缓开口道:“唐老,你可认得这堂下跪着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