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阿宙……”栾俣迷迷糊糊的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栾栾……”明宙的嗓子还有点哑。
“你还难不难受啊?我去叫医生过来!”
栾俣还未转身就被明宙握住了手道:“我已经不难受了,栾栾。”看着栾俣终于放松下来的脸,明宙接着又道:“栾栾,我有话和你说。”
栾俣又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明宙握住栾俣的手一时之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如果仅仅是凯里·佩雷斯的事明宙倒是不需要犹豫什么,栾栾知道之后或许会愧疚但是绝对不因为愧疚就再回过头与他牵扯不清,或许这也是凯里·佩雷斯明明那么痛苦却始终没有去挽回的原因,因为他和自己一样,知道栾栾骨子里有着一种坚韧的决然,一旦下定决心的事就绝对不会轻易更改,更不会为已经成为既定事实的事懊恼后悔。
真正让他开不了口的是那个孩子。
但是再怎么开不了口,在已经得知真相的情况下,也不能瞒着,栾栾有知道的权利。
最终明宙还是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栾俣了,包括在西西比庄园发生的事。
直到明宙将所有的一切都娓娓道来,栾俣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