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来的两位市政代表没见过祝煜城,听到他这番话立即看向祝锦南,“这位是?”
“我儿子。”
祝煜城很不客气,连头都没对对方点一下,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没有听到有用的东西,又起身回房间。
所有人都离开,祝锦南让酒店准备了一桌清淡一些的晚餐送到祝煜城的房间,叫他过来和自己吃饭。
祝煜城工艺品的似得在落地窗前站着,一动不动。
“你都快三十了,还让我喂你吃饭怎么着?过来,坐下,给我吃东西!”
他的态度很强硬,自从祝煜城母亲过世后他从没如此强势的安排过他,哪怕是他私自去退婚又私自娶了个女人回家也没有。
三十几个小时不睡觉,只喝一碗粥一杯水,铁打的机器也该上润滑油了。
老子就是老子,到底是有家长的威严,祝煜城虽然心高气傲,但儿子就是儿子。
喝了一碗粥,吃了几口青菜,又被祝锦南逼着吃了一块红豆米糕才算罢休。
祝煜城睡不着,在g上翻来覆去,祝锦南为了看着他也没有回自己房间,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大概十点多的时候,窗外传来簌簌的雨声,随着雨势渐大,还能听到雨帘敲在河面发出的声响,可能并没有多大的雨,因为空间太过静谧,便显得格外清晰。
祝煜城有些不安,下g穿上拖鞋走到落地窗旁站了一会,又将阳台门打开,看了看雨势,转身便去穿衣服,准备出门。
“你去哪?”
“出去一趟。”他从乔唯的包里翻出装在伞套里的折叠伞,拿上一件乔唯的风衣,“说不定她在回来的路上。”
104:我儿子(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