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他什么都没说,低着头踏上下山之路。
一系列的检查之后,乔唯被送回病房。
乔唯身上没有刀伤,却有很多拳脚伤,鼻子出血过,被掌掴过,嘴角都被打裂了,内脏没有受伤,但是牙齿发红,口腔里一定有伤口。
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在小土房里关三天,不发烧是不可能的,还有一些脱水,直到躺到病g上,祝煜城才看清她的脸,别说她平时朝气明媚的模样看不出,连个正常病人的样子也看不出了,脸色发灰,不像活人。
他的左臂伤势轻一些,站到乔唯g边,他抬了抬手指去勾乔唯的手指头,软绵绵,以往十指相扣时,乔唯总会暗暗用力,小孩子一样去用细细的手骨夹他,现在却半点回应都不给祝煜城。
连同她的手心,也跟着缺失水分,细细滑滑的皮肤现在摸起来只像湿水后又干透报纸,不知道那个女疯子有没有给她吃东西,才三天多,手指尖都细了。
她的手臂上扎着针,祝煜城抬头看了输液瓶半晌,对护士说,“调慢一点,她怕疼。”
这医院的病房祝锦南睡不了,连坐着都难受,现在乔唯和祝煜城都安全了,他回到酒店舒心的睡了一觉,长得再年轻也毕竟是五十几岁的人,要说和自己不到三十岁的儿子比精力,他差远了。
护士催了几次让祝煜城自己也躺下,他身上还有伤,祝煜城都置若罔闻,坐在乔唯的g边握着她的细软无力的手掌,这是他现在可以做的为数不多的小动作之一,稍有大幅度的,都疼得他直皱眉头。
他是祝家的大少爷,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
因为高烧,乔唯时睡时醒,醒的时候
115:我要让你看见她的脸就恶心(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