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算不上热情,叮咚才不会和他躺在一起睡觉。
吃完东西他们都刷了牙,现在面对面躺着呼吸,鼻息间全是对方的牙膏味,他是薄荷味,她是草莓味。
时与闭上眼,认真入睡,楚慈睁着眼,认真看她。
过了三分钟,或许是三十分钟,他总是没有办法在面对秦时与的时候准确掌握时间,明明就是看了三分钟,钟表上的指针却过了半个小时,他凑到时与的枕头上去吻她。
时与本来都快睡着了,又被他吻醒。
开始只是浅浅的吻,后来越吻越浓,时与睁开眼睛,手掌轻轻揽着他的腰,睡意朦胧的轻声问,“想要?”
“恩,想。”他低沉沉的金属声音慵懒又性感,“把衣服脱掉……”
时与掀开被子,交叉双臂脱掉身上唯一的一件纯棉背心,楚慈的呼吸忽然加重,他一把掀掉自己身上的纯白居家T恤,亲密无间的搂住她。
楚慈是个好男人,他给她无数的耐心,她问过他,就这么忍着不辛苦吗?
楚慈说,不辛苦,能够每天看见你就是上天给我的恩赐。
他吻她,抚摸她,很温柔的,很动情的。
手掌放在她的大腿上,时与便将双腿交叠的夹起,这不是害羞,秦时与不会害羞,就像他让她脱掉衣服,她会很干脆的脱掉,这个动作,是很明显的拒绝。
这是秦时与给他的信号,他从不强求,虽然他知道,如果他一定强求索取,她一定会给予。
现在,他只在时与接受的范围内动手动脚。
除了呼吸和几个单音节的字眼,楚慈几乎不会在这种时候说任何话,他会很享受她的身体,享受和
41:上天给我的恩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