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和她说的,只能说些俗气的对白。
大家都喝了很多酒,他也不例外。
穆奕唱歌好听,大家怂恿着让他去小舞台上唱一首,他不想上去,不是害羞,是喝多了头疼,懒的站起来往哪走,两个关系不错的硬是把他从沙发上拱起来,推到前面去。
小安很会看眼色,立刻帮他搬了一张高脚椅,放在提词器前,扶着他坐下,给他调好麦克风的高度,“穆总您想唱什么,我帮您点。”
“不用。”他推开面前的女孩,把面前正在提词的页面切换出来,搜到好久没唱过的《袖手旁观》,开始伴唱。
他个子高,坐在高脚椅上还可以伸出笔直的长腿,昏黄灯光打在脸上,好像一个漩涡,让人看上一眼就从他的身上陷进去。
醉酒不影响他的好歌喉,也不会跑调,声音干净透亮,歌声里带着天然的无奈和悲伤,他很熟悉这首歌,不用看歌词,只要听着伴奏就可以闭着眼睛娓娓歌唱:
你最近好吗?身体可无恙?多想不去想,夜夜偏又想,真教人为难。
你的脸庞,闭上眼睛就在我面前转啊转,我拿什么条件能够把你遗忘,除非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曾爱过对方……
大家都安静下来听他唱歌,认识他的人都知道,穆奕唱什么歌都这么有味道,谁也不会多想,他的歌里面是否有故事。
一首过后大家还让他唱,他笑着摆手,怎么都不肯再开口。
就在刚刚,他闭上眼睛的时候,真的看到了她的脸庞在自己眼前转啊转。
直到现在还没有遗忘,大概就像歌词唱的那样,他是真正爱过对方。
散场后,有的人乘坐电
42:不用去医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