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想问的啊,我以为你们分手了,我想安慰你一下,仅此而已。”
“你对我的失恋总是喜闻乐见。”他漫不经心的指出她的坏毛病,“管的真宽。”
医生说他发烧39度4,下午佣人阿姨帮他买来两盒药,退烧消炎配合着吃过一次,温度没降下来,现在给他打一针退烧针,又告诉他去买哪一种中成药,他咳得胸腔好像拉风箱。
送走医生,靳甜甜又折回来,看来她今天没有走的打算。
她跪坐在沙发前,双手扣在他的膝盖上,抬头仰望着她心仪的男人,轻声说,“我今天听到爸爸妈妈说起给你安排相亲的事情,可他们又不想太勉强你,靳轩,你说你会娶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来做老婆?”
靳轩沉默不语,只是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看,等着她的话。
果然,小心翼翼的,她说,“会不会是我?”
他从绒毯里伸出手,中指上带着一枚素雅的铂金指环,将他的手指衬得更加白希优雅。
他点了点她的鼻子,不悦道,“这个想法太奇怪,你最好不要有。”
靳甜甜笑笑,说,“其实不奇怪的,我们两个就像在同一个孤儿院长大的陌生小孩,为什么我不能嫁给你?”
“我和姜蓓没有分手。”他疲惫的低声说,“靳家也不是孤儿院,你可以这样想,但我还有至亲在这个家里。”
“那你就心甘情愿去听从爸妈的安排,娶一个陌生又不爱的女人回家?”
噔——别墅里的落地笨钟发出一声沉闷的报时,7点过半。
靳轩捂着胸口重重的咳嗽两声,将她的手掌从自己膝上推开,摊开绒毯站起来,“你操心
1.时光和现实,早晚,会剥落那些情深似海(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