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缩成一团,态度消极。
何兮有点着急,这样总不是办法,多卖少卖总不能白来一趟,她再也不想被要债的追进家门,上次把何来吓得高烧好几天。
她低头摆弄着江南刚送给她的手机,看着真漂亮,找到手电怎么开,她打开手电照在自己身上,对着路人大声叫卖,声音清脆,吐字清晰,“七十七十!限量爆款70一件!”
她才刚喊了两句,隔壁摊位的老板娘就不乐意了,那白眼翻的,黑眼珠彻底在眼眶里转了360度,“你诚心的吧你?这件这件,”她从何兮的货架上拎起两件白色小棉服,“这件我们也有,这拿货就60,你就赚十块钱你是诚心做生意吗?还是你诚心不让我们做生意啊?”
“大姐,你拿货贵不代表我拿货就贵啊,我觉得挺赚的,咱们别老因为这个吵架行吗?做生意就是谁有本事谁赚钱喽,你老盯着我不放,我又不交提成给你。”
正巧有个路过的女孩子扭头看她的衣服,她立刻热情的迎上去,不再搭隔壁老板娘。
胡搅蛮缠的人多了,这些人一个个瞧着她年纪小,总想欺负她,她何兮是谁啊?是哪里来的姑娘啊?她在禹忘山称王称霸多少年,当初别人送江南一条围巾,她追着好几里地把那姑娘打了一顿,村里那些偷鸡摸狗的无赖从来不敢来她们家惹是生非,大扁担条伺候着!
一转眼的功夫,她卖出去两件棉服。
隔壁老板娘的儿子蹲在何来面前舔着一个巨大的彩虹棒棒糖,何来眼巴巴的看着,奶声奶气的问,“好吃吗?”
“好吃啊。”
“撒谎精。”何来说,“我姐姐说不好吃,你别骗我了。”
2:时光和现实,早晚,会剥落那些情深似海2(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