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车况。
何兮脚尖点地,一瘸一拐的飞快奔过去。
靳轩也在这时下车,他看向司机,询问状况,司机非常恭敬的说,“少爷,车没事。”
何兮捧宝贝似地抱起她的棉靴,翻来覆去的看,“完了完了,我鞋跟下面的铂金被刮花了,你惨了惨了,我会找律师起诉你的!”
靳轩看向她脚上那双起了无数棉球的劣质棉袜,洗的很干净,仍旧无法掩饰它的陈旧。
他斜斜的靠在车身上,好整以暇。
司机见状,立刻转身回到车上,两耳不闻窗外事。
何兮还在宝贝她的鞋子,全然不知自己又流出一行鼻血,鲜红的小血珠挂在她的人中中间,她抬起头,眼珠黑亮亮的,像盛着月色的黑珍珠。
她的头发不长,只扎一个小小的马尾,发质干枯,看起来毫无营养,眼睛有一点发肿,是没睡好或是哭过的模样。
她斜着眼睛看他,倔强又狡黠。
靳轩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
何兮说,“少爷,您的爱车把我鞋撞坏了,您这么有钱,不甩我一打人民币再走嘛?跟这看美女看的两眼发直,再看我要收费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钱就该到处撒?”
“别啊少爷!”何兮一脸惋惜,“别到处撒,往我身上撒!”
“少爷不是给你叫的称呼。”
“对,您是人民教师,我得叫您一声老师。”
“叫叔叔。”
“叔叔,我鞋上的铂金刮花了。”她拎着鞋,在他面前晃了晃,“市场价200多块呢!”
那确实很贵。
他以为只有50块。
5:时光和现实,早晚,会剥落那些情深似海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