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出一个频率,瞪着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珠望着他。
靳轩盯了她半响,一脚踢开掉落在自己面前的女士棉靴,“神经病。”
他面露不悦,转身打开车门坐进车里,司机没再管她,快速上车,随后,他们彻底离开。
长寂的街头,冷风不断迎面拂过,额头上几根不规矩的碎发不断搔痒着她的头,何兮拍拍匈口,吸吸鼻子从地上爬起来。
靳轩的手帕被遗落在地上,她走过去捡起来,看到上面有血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原来是她又出鼻血了。
不过这人也真奇怪,他们什么关系他就伸手给自己擦鼻血,把自己个当成情圣了?还处处留情……
谁稀罕。
她把手帕揣进兜里,重新拉着一大票货物上路。
还以为他会甩她脸上几张人民币让她带着她肮脏的血液滚出自己面前,一点都不土豪。
极度不土豪!
连续三天,她的生意好到让隔壁老板娘嫉妒的直骂娘。
何兮想不明白,这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女人为什么这么看不惯自己可以赚到钱,她喜欢嗑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在她的摊位旁边翻白眼,就好像她赚的不是客户的钱,而是那个老板娘的钱。
有一天,她找到了自己被嫌弃的真正原因。
她正在支撑货架,一不小心没撑住,铁管稀里哗啦掉一地,她弯腰去捡,有一个男人的手伸过来帮她捡起。
是隔壁老板娘的老公,也就是那个从来不露面的老板。
他说,“啧啧啧,这铁管多冰手,你应该带上手套啊!”
何兮说,“没事,都习惯了。”
5:时光和现实,早晚,会剥落那些情深似海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