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胃炎,大半夜的把她和靳轩数落一顿,让他们注意小孩的饮食,不要暴饮暴食吃过多生冷食物。
何兮受训以后,扭头瞪靳轩,他只能尴尬的挠眉头。
输液室有些阴冷,何来身上的羽绒服吐的乱七八糟,没办法穿,靳轩便把自己的羽绒服脱给她。
何兮倒也没客气,她觉得自己现在没再给他脸上补两道,就算对他最大的客气。
他的羽绒服很长,一直到她的脚踝,就算穿在靳轩身上也可以到小腿,她的身高只到他的胳肢窝,走在一起看背影还真像两辈人,爸爸带着女儿。
靳轩的衣服上有一股很好闻的香水味,何兮对香水不了解,但似乎每次靳轩靠近她时,她都可以闻到这样的香气,这大概就是标志性气味。
她揉了揉身上的羽绒,问他,“这衣服多少钱?”
靳轩坐在她身边的另一张椅子上,听到问题,将视线从何来身上挪回她脸上,“衣服怎么了?”
“没怎么,又软又暖,摸着真好,我想问问多少钱,等我以后发财了,给江南也买一件。”
“哦。”他淡淡的应了一声,“大概四万多。”
“啥?”何兮惊讶不已,她这就把四万多块钱贴在身上了?
“这是羽绒的吧?不是金的吧?”
“嗯,天鹅绒的。”
“好吧,天鹅。”她点点头,又说,“天鹅多个屁啊!天鹅不是鹅啊?天鹅不就是飞的高一点嘛!麻雀也飞得很高啊!不就是羽绒吗,你花四万多买件羽绒服,你脑子不好吧?”
这个小丫头,大概是他这几年来接触到的除了地痞流/氓以外对他最放肆的人,他默不作声的
7:时光和现实,早晚,会剥落那些情深似海7(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