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您别逗了,我们那穷山恶水的,哪有正常女孩子,正常女孩子都要种地挑水的,十个八个包子算什么啊,你没见过吃十个八个馒头的呢……”
他真是没见过。
“那你这么能吃,怎么会这么矮?”
“你吃的多吗?”何兮不答反问。
“我是正常男人的饭量。”
“你吃的又不多,怎么会长的比一般人要高?”
他一时无言以对,似乎也有一定道理,他小时候在大伯家过的日子也是相当拮据,但这确实没有影响到他的身高。
基因很重要,尤其是母亲的基因。
由此可见,如果将来何兮生孩子,女孩就会萌萌哒,男孩就会矬矬哒。
车内仍旧漂浮着一股怪异的恶心味道,何兮身上穿着靳轩的羽绒服,怀里的何来也被包裹严实,半开的窗,寒凉的风,只吹冷了靳轩一个人。
他再次来到康南路。
这些老旧的城中村,白天热闹非凡,一旦入夜,就冷清的像孤城。
那些黑漆漆的小巷子,有的连一盏夜灯都没有。
她每天夜里一个人带着小孩从这里走过,难道不会害怕吗?
“你这里的治安怎么样?”车子只能开到这里,再往何兮家里的方向,就要穿过这些幽深不见底的小巷。
“治安……”她走在前面,似乎在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治安不好,不过我没遇到过坏人,可能长的太丑,劫道的都看不上我。”
靳轩低笑两声,“你胆子不小。”
她不屑的笑笑。
她的胆子是不小,在禹忘山那时,何年曾经大病一场,高烧几天不退
8:时光和现实,早晚,会剥落那些情深似海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