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处空位停车,拎着饭盒穿过那些小巷,直奔何兮家。
这地方,白天看着都不够明亮,何况是晚上。
走到一半,他想起来自己没拿保温桶,又匆匆折回去拿,出了那条小巷,一眼便看见自己车上贴着一张罚单。
他拿起来瞅瞅,无奈的撇撇嘴,把罚单重新夹在雨刮和挡风玻璃之间,重新走进小巷。
路上遇到两个穿着睡衣出来买菜的家庭妇女,她们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靳轩,大概是从来没在这里见过这么像模像样的男人。
长相斯文英俊,衣着光鲜妥帖,气质不是出众一两般。
来过几次,似乎轻车熟路,他步伐轻快的迈上楼梯,一鼓作气上了七楼,再轻快的步伐也便沉重了。
他站在铁门里侧平复呼吸,然后推开吱嘎作响的大门,看到天台上拉着绳子,绳子上挂着她和何来的两件衣服,还在滴答滴答的滴着水。
她醒的倒是很早。
正要去敲门,何兮家那扇不堪一击的木板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
江南手里托着一件**的毛衣站在门口,见到靳轩,他面露惊愕,“靳教授?”
靳轩对他礼貌的微笑,“你好。”
“你……好。”江南有些迟疑,“你……”
靳轩提起手里的饭盒,“给何来送吃的,然后带他去打针。”
江南更糊涂了,“何来?为什么?他怎么了?”
靳轩挑了下眉,江南又说,“你认识何兮?她没跟我提过。”
“不熟。”他说,“她摆摊的地方正好是我的店门口,我带何来玩了一会,把他喂坏了,然后……”
“然后她
12:念念不忘,你让我心疼时的模样1(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