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的人。
所谓母亲,不就该是这样的人吗?
难道渴望拥有一个全世界亿万万平凡母亲里最普通的一个,是她无耻的奢望吗?
难道她的母亲从来没有错,错在她不该轻易相信本该与她毫无保留的人,错在她做了太多太久不切实际的梦吗?
何兮哭够了,默默穿上棉服,掏出手机给店长打电话。
“瑶姐,我家里出了点事,我今天不能去上班了,当我窜休行不行?这个月我少休一天。”
何兮不是爱逃避劳动的员工,店长也没多说什么就同意了。
她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泪痕,从橱柜里找出一个不锈钢的小盆,一边放排骨一边放米饭,再把肉汤浇上,用塑料袋装上小盆,拎着出门。
从康南路走到医院,饭和肉早已凉透,但这不能阻止穷人对肉的热情。
何年何来都在,她说自己吃过了,让他们跟姑姑一起吃,何来抓着排骨一直往她嘴里塞,何兮也跟着啃了两块。
她给何来换身衣服,拎着水盆准备去洗一洗,何来蹭了满嘴油花跟出来,一直跟到洗手间门口,
何兮回头撵他,“你干嘛?还要进厕所吃东西啊?快回去。”
何来站着不动,问,“姐姐,妈妈今天怎么没来呢?”
“以后她都不来,照顾姑姑是你跟哥的责任,别想往别人身上推,妈又没吃过姑姑家的大米。”
“为什么不来了啊?”何来嘟了嘟嘴,“怎么就不来了呢?”
“妈妈去打工赚钱啊,不打工不赚钱哪来的钱买肉,哪来的钱给姑姑住院看病,咱们不是得还债么?何在上学需要钱,将来你上学也要钱,
28:不由自主的是呼吸和喜欢你7(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