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闭上眼睛,眼前的画面全部是他们的曾经。
曾经她像小男孩一样站在他身边,像小坦克一样挡在自己面前,她是个凶悍的女孩,独独对他温柔,他记得她的稚嫩的表白,她说,江南,我好像喜欢你。
然后他们便在一起这么多年。
饿到谁都舍不得吃饱饭,冷到相互依偎来取暖,多糟糕也多珍贵的过往,现在轻的,仿佛风一吹就散。
何兮啊,我们的爱情那么坚定,你怎么能这样狠心的放弃呢?
你为什么不回来我身边,我想你,我想见到你,想拥抱你啊……
何兮,我是做梦的吧,我会醒来吧,等我醒了,你一定就在我枕边吧……
可是如果是做梦,为什么这房间里有这样浓重的陌生气息呢?
为什么我会梦到,那么爱我的你,说要放弃……
匈口一阵闷热,江南忽地一把捂住口鼻,舌尖一阵腥甜涌出,他诧异的看向自己的手掌,掌心沾着鲜红的血液,手指上沾着透明的泪水,悲伤愈发汹涌。
摸去唇边的鲜血,他微微仰头靠向g头,手腕无力的垂落在被子上,染着血的薄唇紧紧抿着,眉目如浓墨般深黑,眼泪如同莹透的水晶从眼角倾斜而落,划过他雪白剔透的肌肤,像破碎的星光,不染尘埃的凋落。
仿佛一个白瓷人偶,除了呼吸流泪,他一动不动的一直坐到了凌晨,寂月隐退,朝阳渐起,一口郁结的鲜血,一/夜的百转千回,在一声清浅叹息里粉碎。
他穿上衣服出门,在巷口买了何来喜欢吃的小蛋包送上来放在厨房,恰巧何年起g去洗手间,被他碰见。
“何年,你知道靳轩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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