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那儿影响她视线,总之摔进庄笙怀里七八十来回。
庄笙心里快笑疯了,面上装得一本正经:“要不我抱着你去吧?”
“那——”那敢情好啊。楼宁之差点儿脱口而出,临到嘴边憋了回去,义正词严,“怎么可以,我又不是不会走路。”
庄笙挑眉,心道您这会走路可真是不敢苟同。
事情又有点儿像是往她猜想的那个方向去了。
庄笙在逐步印证着自己的猜测。
洗澡的时候,她也害羞,但还是特意面对着楼宁之,楼宁之一双眼睛黏在她身上似的,撕都撕不下来,庄笙不经意问她:“你口渴啊?”
楼宁之又吞了口口水:“没有啊。”啊,她要死了。
庄笙说:“我背上有点儿痒痒,你给我搓搓?”
楼宁之:“啊?”
庄笙说:“你不是北方人吗?听说大澡堂子里经常互相帮忙搓背吗?”
楼宁之:“啊,是。”
庄笙说:“不能给我搓搓?”
“行,”楼宁之盯着她背上的曲线,哈喇子差点流下来,急忙又咽了一下,声音挺慌张的,“我带搓澡巾啊。”
庄笙打定了主意要让她自己搓背:“不用洗澡巾,你用毛巾也行,不用那么严格。”
楼宁之就给庄笙搓了个澡。
洗好澡出来,庄笙显然心情不错,伸了个懒腰,楼宁之扶着门框,庄笙看着她的表情,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词:纵欲过度。
她想笑,忍住了,说:“谢谢啊。”
楼宁之一脸虚脱,强打精神道:“为人民服务,应该的。”
庄笙
二世祖总在崩人设_第17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