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宛之白天睁了一天的眼睛,到现在汤足饭饱,便开始犯起了困,下眼皮打上眼皮,然而一股意志在勉强支撑着她不陷入睡梦当中。春晚的歌舞像是一首效果强大的催眠曲,她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想的是:今年的春晚肯定又是历年最差的一届了。
楼安之没心思看歌舞,单手托着下巴观察着床上女人的睡颜,今天的眉头是皱着的,不开心了。她手指抚平后,再次拧出一个小小的疙瘩。
晚上十一点,楼宁之在庄笙怀里睡着了。
庄笙叫醒她,问她要不要回家睡觉,楼宁之迷迷糊糊地说了句“十二点以后再走”,楼安之指了指隔壁的一张床,“你把她放那上面睡吧。”
庄笙点了点头,安顿好楼宁之后,自发地收拾起了桌上狼藉的杯盘,丢进垃圾桶以后带了出去,回来打扫卫生,套上了新的垃圾袋。
楼安之对她的评价蹭蹭往上涨,不是因为她会干活,而是她透露出来的自然,没有丝毫矫揉之感。
这么一想,她们家小楼除了有两个臭钱以外,哪哪儿都比不上人家。
谈恋爱可以不用门当户对,但是生活在一起一定要,楼安之一直是这么以为的,这也是社会里人们潜移默化的认知。可是看到她们俩之后,楼安之又觉得,冲出来的个例也能够很好。
她想的事情有点多,记忆里过出来和庄笙的几次见面,最后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居然是楼宛之每次维护她的语言。这个人是成精了吗?怎么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楼安之捏了一下睡着的女人的食指指节,动作不重,但是指腹和指腹的相处,指尖略显粗糙的薄茧摩擦着,产生了一种
二世祖总在崩人设_第381章(1/4)